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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欣:科学是好玩的游戏

第10届中国青年女科学家奖获得者谢欣,有着一份华丽丽的履历:本科毕业于北京大学化学系,美国新泽西医科和牙科大学神经科学博士,新泽西医学院神经生物学博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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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届中国青年女科学家奖获得者谢欣,有着一份华丽丽的履历:本科毕业于北京大学化学系,美国新泽西医科和牙科大学神经科学博士,新泽西医学院神经生物学博士后。回国后,担任科技部重大科学研究计划首席科学家,国家新药筛选中心副主任,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研究员,同济大学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兼职教授。
谢欣有一种特别的率性与单纯。对她来说,目标早已设定,走到今天全都是积累的过程,没有哪一天是特殊的,人生就这么简单:做自己喜欢做并擅长做的事情。
 
热爱科学的自由纯粹
谢欣一直致力的G蛋白偶联受体和诱导多能干细胞两个研究方向,2013年的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奖就是颁给了在这两个研究方向取得成就的美国德国科学家。由此可以看出她对学科领域前沿课题的敏感与把握。
对于谢欣来说,走入科学殿堂是自然而然的。小时候,她爱看的是《动脑筋爷爷》、《十万个为什么》。科学对她来说是件好玩的事情,当时当高中化学老师的妈妈会带着她做些小孩子能玩的试验:铁钉放进盐酸会产生氢气,碳化钙放在冰上产生乙炔气可以直接点燃……
父母一度希望女儿将来能当医生,可谢欣认为“跟具体的人打交道,太麻烦,也没有太多主动权”。她喜欢做科研那种自由纯粹的感觉,永远是“自己寻找重要的问题,自己开发解决方案,然后用自己的理论去影响大家对某个现象的理解”。
谢欣所研究的G蛋白偶联受体(GPCR)是重要的药物靶标,目前市场上约有40%的药物是通过GPCR来发挥药效的。而干细胞为替代疗法带来了希望,是再生医学研究的焦点。谢欣一方面研究GPCR 在自身免疫病等重大疾病中的新作用、新机制并进行新药的研发;另一方面研究能够改变干细胞的药物,为基于干细胞调控的新药开发打基础。
用动物来诱导疾病模型时,经常会遭遇各种干扰实验数据的问题。比如,某些实验需要用八周大的小鼠,小鼠送来了,他们却发现同一批小鼠的实验数据差异特别大,它们的发病情况不一样,给药效果也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呢?后来给小鼠称体重,才知道是被卖小鼠的忽悠了,体重的差距,意味着它们根本不是一个年龄段的小鼠。下次订购小鼠,他们不光要以年龄作为指标,而且还得用体重来确保其年龄的准确性。“每天我们都在想办法让自己的试验条件变得更可控。”
这些过程在谢欣眼里就像是在创造游戏场景,要玩哪个游戏,要用哪些规律哪些工具去闯关,都是自己在设定和调整,但最后的结果必须保证逻辑的严密性,这样才能被领域所认同。迄今为止,谢欣已经在多种国际著名学刊上发表论文五十余篇,申请发明专利二十余项。“研究过程开心,又对治疗疾病有帮助。论文白纸黑字在那里,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后,也许还有人在读,这本身就很有意思。” 
谢欣认为,成为科学家的要素是兴趣、天分加努力
 
独立思考才有观点
对于成为科学家的要素,诸如兴趣、天分加努力,谢欣觉得天分和努力一样重要。“一是你要有兴趣,你必须觉得这件事情挺好玩的,大多数人找工作是为挣钱活着,我是觉得你能挣钱还能喜欢不是很好吗?二是你要有天分还要肯努力。”
谢欣经常会劝一些来报考她研究生的学生谨慎选择,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真的擅长。“举一反三的能力是教不来的,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选了这一行,一辈子都会痛苦。”
独立思考,举一反三,另辟蹊径……这些词才属于科学家,人云亦云,亦步亦趋的人怎么可能有自己的发现与创造呢?谢欣说,很小的时候,她就喜欢独立思考,对很多事情有非常强烈的观点。
谢欣上中学的时候,老师常常就社会新闻要求大家写议论文。“我们都很清楚老师的用意是让大家从不同角度赞同当时的主流观点”,而她的作文往往得低分,因为她喜欢说一些不一样的话。谢欣不以为意,“分数不重要,表达自己的想法最重要。如果大家都说一个观点,作议论文还有什么意义呢?”
谢欣追求精神的自由
清华男生和北大女生在美国相遇相爱
谢欣镜头里的荷花、残荷
 
镜头里欣赏世界之美
记者眼前的谢欣,漂亮、时尚,跟科学怪人之类的形象一点都不搭边儿。曾经,她是活跃在排球、网球场上的选手,排球从小学一直打到大学。读研究生时,她迷上了摄影。
某年中秋节,谢欣给朋友们送了一张自制的贺卡,贺卡上是一枚巨大的能看清凹凸的圆月。这是谢欣自己的作品,是她用500毫米的镜头加上2倍增距镜拍的,几乎是从天文望远镜观月的效果。
谢欣办公室的电脑里存着很多自己的摄影作品,停在植物梢头的蝴蝶、正落入水潭的水滴、在电脑前与鼠标较劲儿的猫咪……这些平凡的摄影题材,经谢欣特别的构图与用光之后,被赋予了一种别样的力道,原来这是科学家眼中世界的秩序,充满对立与制衡之美。
在美国,谢欣对摄影一度非常投入,她参加当地的摄影论坛,甚至还搭了一个小摄影棚,布置了工作室用的灯和反射板。她在各种网站举办的摄影比赛中获奖,在ebay网上卖摄影作品挣的钱“买回一台打印机不成问题”。
自称“视觉动物”的她从小喜欢画画,但她却从没有想过将视觉艺术作为自己的专业。现在摄影专长只是她科研工作的一个附属工具,她论文中那些漂亮而清晰的显微照片都出自她之手,“让研究成果得到更好的呈现。”
 
不纠结的人生
科学的明晰似乎渗入了谢欣的血液里。面对自己人生的种种选择,谢欣不游移、不纠结、不后悔。
在美国读书时,她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他是北京小伙,毕业于清华大学,当时在新泽西理工大学计算机专业读硕士。当地周二看电影,一张票可以进两个人。那天,她没有伴,只好买一张票进场。而他是三人同行,所以他也自己买了一张票。两个各买一张票的人在电影院里相遇了,他扔下同行的两个女生,向她走过去。他说,他在她学校计算机房打工时曾见过她。然后递给她一瓶可乐。
他们就这样开始了交往,不到一年就在美国结婚。先生性格随和,谢欣总是能坚持自己的心意完成一系列事关二人的重大选择。
因为“来自富庶之地宁波”,美国生活无法对她构成诱惑。在她学业完成之后,夫妻双双回国。那时她的先生已经在美国一家公司的分公司担任主管,她说服他,国内的发展机会更多。果然,他在国内一家投行任职的同时,还拥有自己的软件公司。
另一个重大抉择是,他们是丁克家庭。因为她“从没有强烈的当妈的冲动”,她太看重身心自由的状态了,不希望被束缚和左右。记者问及两家父母的想法,谢欣的回答很干脆:“我认为他家人和我家人都不能有任何话语权,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谢欣认为没有孩子可以让人长久地保持年轻状态。先生有时也不免小小得意一下:我现在四十几岁,冒充二十几岁都没问题。他显然认同妻子的选择。
谢欣不喜欢做饭忙家务,也确信先生不会喜欢整天埋头家务的女人。工作之余,她喜欢网购,在淘宝上一口气买了五个扫地的小机器人,一个房间放一个,“每天定时定点出来打扫,比自己扫得干净多了。”
结婚15年,两人的关系轻松和谐。说到相处之道,谢欣言简意赅,“两个人必须都忙起来,否则闲的人会对忙的人产生依赖,这样容易出问题。”两个人都有空的时候会一起出去吃饭看电影,但大部分时间,他们在各自的领域精彩,既不互相干涉也不互相担心。谢欣把这种信心归于经济独立,“你也能做事赚钱,对对方的依赖感就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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