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没有路,试着试着就有了

职场榜样 2012-03-21 15:06:00 94

吴虹飞,清华大学环境工程、中文系科技编辑双学士。组建“幸福大街”乐队。出版《小龙房间里的鱼》、《阿飞姑娘的双重生活》、访谈录《这个世界好些了吗》等10本文集。获华语金曲奖最佳摇滚艺人、最佳编曲、最佳作曲、最佳制作四项提名。近期出版新书《再不相爱就老了》,并发行同名专辑。

 

17岁那年,我来到清华,学的是环境工程,我最终没有成为一名科学家。

选了专业并非一锤定音

我们得学计算机,软件、硬件、C语言、编程,可我根本学不会。现在回头去看,当时选择学习环境工程专业还是有它的正面价值的:我做事比一般人有恒心,有耐力,或者说做得略微好一点,都得归功于当时做实验。那件事特别折磨人,使得我日后觉得做什么都不比那个难。

虽然我有清华大学的毕业证,但去找工作,发现毕业证书并不重要,因为用人单位更看重写作能力和从业履历。每次拿出证书我都有些惭愧,学非所用!有一次,我竟然拿出来问领导是否可以升职,他很不高兴。可见这个和学历没什么关系。

我的很多学长都学非所用,比如学热能工程的去北大当了文学教授,学环境工程的到大学教马克思主义哲学。我当时同宿舍的四个人,一个未知,一个做计算机,一个做律师,剩下的是我——一个文字垃圾工。

在这所平静的大学里,我先后修完了三个专业,也没有成为学者或者知识分子或者技术人员。毋庸置疑,我读了很多年书,这并不意味着我很博学或者很有才华,而只是说明了我对贫乏的物质生活的忍耐和对无望爱情的一再等待。

说到底,大学毕业证最大的好处就是:它给你一种身份,包装不自信的你。

 

从蹩脚吉他手到掌声响起来

在清华,我辅修了音乐课程,听了几乎所有我能听到的和音乐有关的课,视听练耳、作曲……同期的九个学生里,只有我一个人最后选择了做音乐。但我并非一个突出的学生。老师也没认为我是可造之才,经常批评我,觉得我写的乐句不够完整,或者有严重缺陷,吉他弹得太脏,做和声作业远不如我的同学快。到酒吧里翻唱别人的歌,不但吉他弹得很蹩脚,还唱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参加各种活动。大一社团都在招新人,我终于可以报考合唱团了,在钢琴面前,憋足了劲,飙了几个颇令自己吃惊的颤巍巍的高音,从而奋力加入了校合唱团的二队。所谓“二队”,想来就是“候补”的意思,大合唱的时候才能用上。北京一年一度的大学生歌唱比赛到来了,因为过度局促,在北京音乐厅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唱,一切都结束了。我们获得了第一名。

我不免为自己没来得及开口唱感到深深遗憾,于是又奋力加入了军乐团,被编进黑管三声部。我到学校东大操场比较黑暗的角落去练习,以为无人看见,几分钟后,只听见黑暗处响起一声惨叫:同学——别吹了。

在清华第一届原创音乐会上,我是唯一的女歌手。因为紧张,我战战兢兢地对着麦克风,深深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口气迅速传到了礼堂的各个角落。大家哄堂大笑,等我开唱“让我做你的小小女孩,逃课去看你”的时候,大家忍不住鼓掌了,当唱到“让我做你的小小女孩,和你一起上自习……”掌声就更大声了。我一边唱一边计算鼓掌的次数,大受鼓舞,完全不按弹琴的拍子,上气不接下气地把我平生写的第一首歌《小小女孩》唱完了。

人活在世上,痛苦很多,音乐是现世的一点温暖。我理解的成功就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至于同时干好几件事情,那是为了让生命完整!■

 

人称“叶坚强”!嘴上佛系内心热血的90后女孩叶黎文:青春在最需要的地方闪耀

【决战脱贫前线】大凉山上的驻村第一书记:带着乡亲们“漂漂亮亮”脱贫

一袭白衣,两代传承!援汉北京医疗队年龄最小的她,令人刮目!

【决战脱贫前线】返乡创业新农人!一个高光白领的蜕变……

绽放在炉台边的玫瑰:辽宁鞍钢股份炼铁总厂二高炉作业区茵芭操作工李珊

热门专题

更多

中国妇女

全国妇联机关刊

中国妇女_法律帮助

全国妇联机关刊

《中国妇女》微信号

zgfn1939